(十四)
慕尼黑在夏季日照时间是很长的,但是一旦进入了秋冬,白日便骤然缩短。天也黑得很早,特别是年末的这一两个月。有时候天空已经暗将下来,室内也须亮灯了,可手表上却显示才只有下午四点钟光景。 全文»
(十四)
慕尼黑在夏季日照时间是很长的,但是一旦进入了秋冬,白日便骤然缩短。天也黑得很早,特别是年末的这一两个月。有时候天空已经暗将下来,室内也须亮灯了,可手表上却显示才只有下午四点钟光景。 全文»
从这一天开始,他们就常常见面。一般情况下,每周一次,每次三个小时。有时候西蒙工作忙,两周一次也是有的。最初他们就选在这家咖啡厅里,当然每次必须叫点东西来吃,最后付账也总是西蒙。 全文»
他顾自在那里滔滔地说着,韶华也不去打断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头来饶有兴趣地问韶华:“你最想念中国的什么食品?”韶华想了想,笑道:“很多。卤鸡爪啦,酱鸭啦,八宝饭啦,豆腐干啦,小鱼干啦等等。” 全文»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这个房间的窗口朝西,下午的西晒不偏不倚地正好照进来。韶华朝窗外看了看,站起身来笑道:“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打扰了你这么些时候。”曾雪峰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再多坐一会儿。”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