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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月丽雯作文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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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二零一零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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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死藤（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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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un 2010 10:35:2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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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引言 他说，我不会告诉你你有着什么样的命运，因为，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已然改变…… 第一章 “嘁──嚓──” 伴随着一声刺耳且尖锐的轮轨摩擦声，火车到站了。车窗外，天气阴沉沉的，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是让人沉闷和压抑的天气。四月的江南，这样的天气是很常见的。潮湿，渗入骨髓的潮湿，阴冷，乍暖还寒的阴冷。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取过搁置在头顶行李架上的一只小小的黑色旅行箱，跟着人群缓缓地往下车门移动。站台上，人潮涌动，有人大笑大叫拥抱，有人低眉擦泪话别。终于，我从推搡来去的下车者里奋力排众而出，在地面站定。 “小未──，小未──”一把中年女声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我转头看，看见一只举得高高的挥舞的手和一张带着急切激动神情的脸。我三两步拖着行李迎上去，“方勤阿姨！” “一路还顺利？”方勤阿姨很关切地问，同时伸过手来，“来，行李我来拿！” “没事，行李不重。”我一面说一面加紧了脚步，“阿姨，我妈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这几天情况还稳定，医生已经给她用上了最新最好的药，明天做CT进一步检查。你呢，路上坐了几个钟头的车？” “差不多整一天吧，昨天下午出发的。” “在车上睡过么？”方勤阿姨仔细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的一脸疲惫一定已然落在了她的眼里。 “车上人来人往的，也睡不着，反正我也不困。”我对她笑一笑。 “我本来以为你会买卧票回来，刚才在站台上候你，先去卧铺车厢那里看，没你，我还担心，别是我把车次搞错了。没想到你是买坐票回来的。怎么不买卧票呢？这样坐一整天，多累呢。”方勤阿姨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也还好，再说我还年轻，这一点路途不算什么。其实，我们大学里之前组织去乡下支教，坐长途巴士，也是坐了快两天呢，比起来，这一趟回来要轻松多。” “学校里请假请好了么？” “嗯。其实现在大四也没什么课，主要就是写毕业论文做实习。” “听你妈妈说，你在一家外企实习？怎么样？都说外企里工作很辛苦，一天到晚加班呢。” “加班是有的，不过虽然忙，但可以学到很多，比方人际关系的处理，比方如何用统筹法安排工作，还是很有益处。” “唔，到底是长大了。”方勤阿姨微笑着点头看着我，“小未，我都还记得你刚生出来的那一天呢，在省人民医院，我、柳霞、王建明、胡光荣还有──，”她低头想了想，“对，还有马蓓蓓，我们几个跟你妈妈同一天进单位的，约好了去看你们。你那时候躺在你妈妈身边，只有那么一点点大──”方勤阿姨笑着用手比划了一下，“你胡光荣叔叔把你抱起来，你上半身还没有他手掌那么长呢。” “他们这段时间也很辛苦吧，每天在医院里陪夜。”我很过意不去。 “小未，你妈妈跟我们作了三十几年的同事，现在这样的情况，大家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小未，你知道，我们这一代人，特别是经历过文革经历过上山下乡，我们之间的友情，是跟亲情一样重的。”方勤阿姨很认真地说，又拍拍我的肩膀， “你不要担心，不管什么事，我们大家都会在你身边帮你的。” 出了火车站，在出租车候车点等车的时候，方勤阿姨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欲言又止，“小未，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你妈妈可能……跟你原来印象里的样子有很大的不一样。” “我知道。我心里有准备。”我点一点头。 其实，那一天，当我在学校接到方勤阿姨的长途电话时，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我早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真的来了，还是觉得，怎么来得那么快。 听得出，电话那端，方勤阿姨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很慢很慢地跟我说，“小未，你不要着急，你听我说，你妈妈现在在省人民医院的重症室，医生在全力抢救，情况应该还不算太糟，我们已经托了关系，你刘霞阿姨认识重症室的何主任，听何主任说，目前医院里最好的专家医生都已经到场了，在给你妈妈会诊救治。” 我只觉得心在那里重重地沉闷地跳着，砰，砰，砰……。第一次，我意识到，原来心脏在跳动的时候声音也可以那么响，响得如同鼓点。除了自己的心跳，我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我甚至开始感觉到窒息，肺内氧气渐渐稀薄，我不得不张大嘴，像刚跑过一千米一般，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呼吸。 “小未？──”方勤阿姨在听筒里很紧张地唤，“小未──” “阿姨，我在我在。”我站直身体，暗自作了一个深呼吸，“我妈妈她──是什么时候发病的？” “这其实是上礼拜的事情。这里最近这几周一直都在下雨，上周我听天气预报里说周末会是开春以来难得的好天气，所以我们几个你妈妈的老同事就计划周末去郊外踏青喝茶，上星期四中午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妈妈想跟她说这事，但没人接电话。开始我以为你妈妈出门买菜去了，可是一连打了两三天，都没人接。我想，你妈妈如果要出远门，一定会事先跟我们说，你知道，她每次出远门，都要把她那几盆宝贝植物托付给我浇水。所以，我感觉一定出了什么事。我给你外婆打电话问，你外婆说这段时间你妈妈没去她那里，不过之前来过一个电话，说是感冒了，怕传染给你外婆，所以暂时不去她那里了。我放下电话就马上通知柳霞他们，到了你家，听你邻居说，已经有大概三四天没看见你妈妈进出了。他们还以为你妈妈去看你了。我们没有你家的钥匙，没法进你家门，后来还是王建明从你邻居家的阳台上爬到你家阳台上，才看到你妈妈躺在床上，发烧发得神智不清……” 我的腰像是被谁狠狠地撞了一下，一种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将我击倒。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我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 &#8220;……小未，本来那天我就想给你打电话，但是胡光荣说，给你打电话也没用，你也无法一下子赶回来，他还怕你慌里慌张的路上出事，所以我们几个商量一下，还是决定先看你妈妈的治疗情况再说。你妈妈入院后，起先是在普通病房住了三天，挂盐水，但没什么效果。你也知道，你妈妈一向心脏不太好，加上这一次重感冒引发肺炎，曾经一度出现休克，情况也不稳定，为了以防万一，医生后来决定还是让你妈妈入住重症病房，那里医生护士24小时监护，用的药也要比普通病房里的好，都是最新最好的药──”顿一顿，方勤阿姨又说，“小未，我们要相信医生！相信医生一定会尽全力治疗你妈妈的！何况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再说你妈妈得的也不是绝症。虽然目前情况是凶险一些，但肯定会好转的。我们都要有信心！” “我知道。方勤阿姨，我知道。”许是因为把话筒握得过紧，我的手腕开始微微抽搐。不自觉地抖。 “小未，我想……也许……你还是回来一趟比较好……”方勤阿姨踟躇着，“治病方面呢，我们不懂，也使不上什么劲，都是医生在那里处理负责。照顾你妈妈呢，有我们几个，反正我们也都退休了，时间上也方便。我只是想，也许你回来，你妈妈看到你，心里一高兴，病情能减轻也说不定──” “── 阿姨，我都明白。我这就回来。”我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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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辣的另一种异国表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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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Jan 2009 16:53:38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category><![CDATA[食话食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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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一次接触泰国菜，还是在洛杉矶旅游时。那晚去一家泰国餐馆吃烤虾，配的蘸酱就是绿色的泰国咖喱酱。第一感受是，辣！奇辣！辣得自诩尚能吃辣的我，第一口就辣出了眼泪。第二感受是，辣中带着鲜，鲜美无比！是自然界的药草自身散发的鲜香，就是这鲜香，让你即便是辣得不能言语，但还是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吃，像上瘾一般，我想，什么叫拼死吃河豚，大概也是类似的体验吧。明明知道也许再吃下去会胃痛，但还是止不住那味道和香气的诱惑。那个又香又辣的味道，至今难忘。我想，如果没有到过这家店，那也许这种香辣是永远也没机会体验的。它的香辣，绝不是国内用什么十三香和大勺的味精做出的香辣小龙虾的香辣。后者的香辣，让你吃完后，口干舌燥，心跳加速，面颊发烧，甚至有点头晕目眩，很明显是轻微的谷氨酸中毒。而泰国咖喱的香辣，只在入口的一刹那，给你猛烈一击，但不过两三分钟，一切辣味就烟消云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就是泰国辣的奇特之处。那么泰国菜里，食物的鲜香靠什么诱发呢？就是泰国药草：如柠檬草、九层塔、嫩姜、香菜等。 事实上，泰国菜也算得上是以健康方式烹调的菜肴了，因为它基本上杜绝用味精调鲜，这一点很深得我的喜欢，因为从来家中父母做菜就不用味精，所以潜移默化，我自己做菜，也从来没有过“味精”或者“味素”之类的调味品。母亲的那句话我一直当成是做菜的信条：只要食物新鲜，那么用最简单的烹调方式，也能做出滋味绝美的菜肴来。 世界上运用咖喱做菜的国家很多。代表国自然首推印度。但我总吃不惯印度的咖喱，因为其粉质感太过，所以吃到胃中常常感觉难以消化，也因此，我们的友邻印度朋友们身上，常年散发着参杂着汗味的浓咖喱味。日本的就文雅多了，而且几乎完全抛却了咖喱的本性─辣。它只取了咖喱的色和香，至于味，是日本人自己研制琢磨出的味道甜美和淡的水果咖喱，比如咖喱中加了苹果和樱桃，还有蜂蜜。让印度人见了，大摇其头，这哪里是咖喱？分明就是某种变异果酱！很有种见了欧美女人穿纱丽的不以为然感──外表貌似印度，可内里还是非印度的。 泰国没像日本那般离印度那么远，所以在咖喱的使用上，自然要本分些。同时，它独特的民俗和文化又赋予了咖喱与众不同的特点，辣得妖娆辣得异香辣得多姿多彩。咖喱在泰国，最爱与椰子汁以及各类奶制品（牛奶、原味酸奶等）融为一体，对于一向把椰子当成甜品来食用的我们，在第一次吃到鲜咸的咖喱椰子汤汁时，多少会感觉到很奇特，或者可以说是奇谲，大概和第一次见到人妖的感觉相类似─怎么还有这样一种存在？ 超市里，泰国辣咖喱有三种不同颜色，绿色、黄色和红色。似乎，绿色更适合烹调海鲜，黄色呢，多用于烧煮鸡肉，红色，则用来调味面条等。这三种里，又以绿色的为最辣，红色的其次，黄色的最柔淡。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用量上，要达到一定的辣度，黄色的咖喱酱都写明要6餐勺，而绿色的最多不过两勺即可。 其实，泰国咖喱的辣度深浅到底如何，只消看看咖喱酱的保质期你就能明白一切，一罐咖喱酱，居然可以在常温下保质四五年，可见那辣的功力有多浑厚──辣到根本长不出细菌，要有，也早给辣死了。 照着食谱，精准不漏地照做，做了一道泰国咖喱鸡。吃第一口，我就发现，洛杉矶那餐馆的味道又回来了！又辣又鲜又香！果真，就是这样的味道！只不过，那绿咖喱在辛辣上要更加尖刻一些。 没想到，这样的味道，居然在自己家中也能还原。 我又想起那一家座落在洛杉矶小东京地区的日本面馆，人气旺得简直可以把屋顶掀翻，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居然还要等位。它家的面汤，秘诀就是misu加泰式咖喱，又是另一种风情。味道同样也是美味无比的。 由此看来，泰国的咖喱，比起印度的来，更懂得兼容并包。 别说你能吃辣，会吃辣，或许，只有在尝过了辣的另一种异国表情──泰国咖喱，你才会更懂得辣的内涵。]]></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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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泄密的床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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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Jan 2009 12:55:22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感想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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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独乐乐，不若与众乐乐。在女人，尤其是购物之后，此言极是。 从前，旧时代的女人，爱互相展示新购的衣料或者玉器金饰。那时候展示的平台比较小一点，无非是张太李太王太之流在某太家喝下午茶时小范围的风光一把。 现在，时代变了，然而女人爱展示的本性还是很忠实地传承下来，一丝没变。而且非但没变，更扩大了展示平台。将战利品往网上一摆，观者众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成了该战利品的见证者。 战利品不分贵贱，都可以拿出来“秀”（show)。 价钱便宜的，表示女人很懂得持家过日子，侧面地烘托了“秀”主的贤惠美德。而且还具备一双沙里淘金的慧眼。如今，这种秀有了一个新名词，叫白菜秀。为啥？因为就好比是街面上的大白菜──平价得人人都买得起嘛。 价钱昂贵的，那更是不能默默地“金屋藏娇”。好不容易积攒了钱咬牙买下那只名牌包，这是一件多么值得显耀的事，难道要同那个违背教规周末去打高尔夫球而杆杆进洞的牧师一样，活活把得意事闷死在心里么？那绝对会憋出病来。 不管是秀便宜的还是昂贵的，多少都有希望得到观者肯定称赞羡慕的意思。 常常有见女人秀名牌包的，一抬手一罗列就是好几只。观者不分贵贱，所以总会有人出来说这句关键的台词的──你真有钱。秀主的秀有了这句话，那才是真正的功德圆满，为整场秀画下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是这大千世界里的最普通不过最庸俗不过的女人一名，所以，那些观者中，我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我多半是躲在人群后默默无声地观看，我从不发言。 我不发言是因为我知道我要说的，往往和秀的主题无关。大约是眼睛有散光，所以聚焦往往聚得有点偏，不是聚在秀的展示品上，而是聚在秀的背景平台上。 把贵重的名牌包小心翼翼地排放在床上拍照留念是不少秀主的常用手法。 放在床上拍，无可非议。毕竟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怎么肯屈尊让它躺在地上面对粘尘染污的风险？ 只是啊只是，我看到的并不仅仅是那只贵妇高价包，我更注意到的是贵妇高价包身下的那张质地较次毫无美感可言的廉价床单。更有甚者，那床单还是皱巴巴的一片，仿佛刚起床还来不及整理一般。 一只高价的贵妇包和一张廉价的劣质床单，其实搭配在一起是极不协调的，而且因为反差实在太大，让人无法忽视。不过，倒可以理解，因为在秀主，她太急于向观者展示显耀她的战利品，所以对于床单等无关旁物，自然不会多放一线心思在上面。曾经看过某女作家的一篇文章，说是小时候跟母亲去澡堂洗澡，很遗憾地发现，那些外表穿的光鲜的女子，其内衣裤多半都是起了毛边旧了褪色的，更有破了小洞的。她不理解为什么女人对内在那么不在乎。她母亲很平静地告诉她，因为里面的东西，你穿得再好，人家也看不见。 同理，床单是家中之物，外人看不见，而贵妇包是要拎出去显身份的，告诉人家，我生活得不错。 富人总怕人家知道他有钱，平民总怕人家看出他没钱。所以，在经济财力有限的情况下，女人的“表里不一”也是正常。 对于像我这样的观者，秀主多半会冲着天花板翻翻白眼说，我用什么床单管你什么事，价钱便宜又怎样，我就喜欢这床单的图案。哼！ 其实，如此不恭敬地说这些旁的话，也是打心眼里希望那些秀主在秀的时候，能百尺竿头更上一层，秀得更完美些。而不要，在展示自己贵妇名牌包的同时，却无意让大家看到的了另一番囊尽所有省吃俭用节衣缩食的辛酸生活。 阿弥陀佛，那真是罪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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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离婚后的那只马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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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Jan 2009 12:02:09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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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慧眼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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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曾经，新闻上报道过这样一件事，说是一对夫妇去民政局办理离婚，在分割财产时，女方的物品清单上，赫然列着一只抽水马桶。 旁人都不解，这生活中最重要的婚姻都不存在了，你要回一只马桶有什么意义？ 似乎，一桩婚姻破裂，当事人双方都应该灰溜溜地自退下去闭门黯然疗伤，怎么还有心思顾及旁的无关紧要的事情？若论一论金钱或者房产上的分割，那倒还能理解。可是，区区一只马桶，被如此正儿八经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地提到台面上来交割，那不是小题大作是什么？ 可是，我想，我能理解。更如果，那只马桶是VB品牌的，我若是那女子的亲戚或者朋友，即便是她本人不在意，我也会不遗余力地去提醒她─别忘了带走那只VB马桶！ 对于生活而言，婚姻和情感的重要性自然不必多说，但除此以外，生活还有其他也很重要的东西。 比方，一张软硬度恰好使你睡得无比舒服的床；一把支撑点到位使你久坐也不会腰酸的转椅；一台超宽屏幕使你能享受高清晰电影的LCD电视；一只造型精美不沾一丝茶渍使你增添平日喝茶乐趣的骨瓷杯；一柄科学设计高端质地使你无需多花力气就能将地板拖得干干净净的拖把…… 以上种种，有个很响亮的统一的称呼──生活品质。 人活着，除了最基本的生存需要外，其最终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自己生活得再好一些。这个“好一些”，就是生活品质的体现。 所以，当你蹲坐在一只高度刚好，厕板舒适，设计到位，久坐也不会使你脚发麻的擦洗得洁净锃亮的白瓷抽水马桶上愉快地完成拉撒的使命时，你很难想象，如果某天开始，和你朝夕共处的马桶将只是农村田野边上的一只水缸，水缸上简陋地铺了两块脏兮兮的大小不一的木板，而所谓的茅房也不过是周围简单地围了大半圈稻草篱笆的棚子而已。 当婚姻不存在了，那么，尽可能地保留我们的生活品质吧。无论是一只马桶还是一张床。一样好物什就好像一位忠诚的好仆人，随时准备着为你提供最舒适的服务，让你在最沮丧失意的日子里，多少能感觉到一点安慰──至少，生活还没那么糟糕。 最可怜的，是离婚后的你蜷缩着睡在一张旧的钢丝行军床上，骨骼被砢得生疼，翻来覆去睡不好，可第二天还得挣扎着起来，顶着黑眼圈一丝不苟地上班去。 加菲猫说，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唯有猪肉卷是永恒的。 那么，对一桩婚姻来说，感情也许是会善变的，但唯有马桶是──永恒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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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跳楼也要讲道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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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Dec 2008 11:30:31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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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慧眼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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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李碧华有篇小说，讲的是一女子为爱跳楼轻生，黄泉路上，遇一老妇闷声上前，死抱其腿，苦苦痴缠。该女子不明所以，只嫌对方阻手碍脚，耽误她赶时间重新投胎做人。遭了一通抱怨的老妇终于开了口，且异常忿忿：你跳楼便跳楼，作甚拉上我垫背？ 哦，却原来，那女子跳楼时，老太正好从下面经过，于是也顺带一命呜呼了。 所以，也不怪那老妇到了阴间还追着她“讨债”要说法。你说，任何人，无缘无故的因为一个“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人的自杀而莫名其妙&#8221;陪葬似&#8221;的送了命，怎会感到不冤？ 你想死，可人家不想呀。人家原本活得好好的，就因为你这不负责任随随便便地一跳，把对方也不情不愿地拖进了阴曹地府。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得是一种“谋杀”罪的。管你有心还是无意。引老毛同志的话，这简直就是强奸民意。 所以，跳楼也是要讲道德的。 奉劝各位跳楼者在跳楼之前，就算抛家人、弃朋友，什么爱情亲情友情人情都放到脑后了，跳的时候多少也讲点道德吧。别说是压到了人，就算压到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呀。 要跳，找一处无人的空旷场所大大方方尽尽兴兴毫无顾忌地跳。也省得，到了阴间，还照样被人追逃得无处安生。 附新闻链接： 黑龙江年轻男子跳下35楼自杀 砸死路过无辜老汉（广州日报） 昨天凌晨5时16分，黑龙江籍年轻男子刘某爬上东莞常平联邦花园的35楼试图跳楼自杀。常平公安、消防接警后赶往现场救援，在与刘某僵持了近12个小时后，当天下午4时15分左右，刘某突然大喊一声从阳台上跳下，坠地身亡。更不幸的是，湖南籍老汉李某骑自行车经过警戒区时，刚好被刘某砸中，最终不治身亡。 据当地警方介绍，经向刘某亲属了解，其有4年吸毒史，又加上喝了酒，可能产生了幻觉，才导致悲剧的发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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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致命的遗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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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Dec 2008 15:52:38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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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慧眼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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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慧敏和倪震，最近可是占尽了娱乐新闻的头条。出轨偷情、公开分手、突然复合、宣告结婚。前前后后，人家起码要用上几个月甚至半年的炒作计划，他们这一对，不过寥寥数天就完成了。且这份作业完成得又快又好。 公众也是云里雾里看不懂，才刚看到女方说复出，男方就出轨偷情了；才刚义愤填膺指着男方没有责任心，两人就分手了；才刚叹息感概娱乐圈男女情感的多变，两人又复合了。而且还是最铁打的复合─结婚！ 好吧，也许他们自有他们的道理，不管是关于所谓的爱情还是关于所谓的经济。总之，他们也算是这件事情的大赢家，因为，他们没有被大众遗忘。 最近，从某港剧里得着一句关于娱乐圈的精髓话：在娱乐圈，你没有新闻就是坏新闻。 此前，一直以为，一位艺人，尤其是当红艺人，若摊上什么&#8221;离婚、出轨、裸照、吸毒、偷情、破产……&#8221;之类的新闻，那一定行路艰难生不如死。却原来，这并非是最坏的新闻。 是的，你上了新闻，不管是负面的还是正面的，都说明：人们还记得你，还关注你，还重视你。反之，你已经完全被大众抛弃。所以，没有新闻才是最坏的新闻。 同理，有人说，爱的反义词并非恨，而是遗忘。因为有恨，就表示，对方对你仍然有“感觉”，即便是糟糕的感觉。多少，对方还没把你忘记呢。可是，倘若爱变成了遗忘，那你可就真真退出了对方的心底了，你就是他（她）眼中的nobody，和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与己无关的nobody一样。什么都烟消云散不留痕迹一干二净了。多可怕，就好像你从来就没有在他（她）生活中出现过一样。 也许娱乐界真的是可怕的，因为娱乐界有太多的势利眼和健忘症。 更怕，将来倘若连“糟践”自己都换不来公众的关注，那么，该怎么办？ 题外话：我们都可以看到，周小姐曾经也的确云淡风轻闲云野鹤消遥自在不问世事地过了一段长假般的日子。那段日子里，她画画、写作、养猫、种花……。从她的画作里，我们可以看到她平和宁静的心态。倘若这心态能一直保持下去，倒也是大家口中的一段美谈。只是，她最终还是复出了。更有甚者，她的经纪人替她辩驳：她从来就没说过退出，又何来复出？她一直都是在娱乐界的呀。可怜这经纪人如此尽忠职守，冒着被大家取笑的危险，一心一意地说着狼来了的故事。 不过，也是没办法。一个人任凭有再清高脱世的想法，也是得先填饱肚子的。家中米缸见底，屋后粮仓也空了，再出尘的人间仙女，也得委身耕作换口粮。别说人间仙女，就算是七仙女，她自己是不用吃饭的，可那董永往炕上一躺，说肚子饿了没力气下地去，她七仙女不也得照样四处张罗米面来供对方吃喝。 过日子，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填饱肚子大过天。可以理解。可以理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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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是的，你被排斥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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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7 Dec 2008 15:56:20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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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日看到一篇博文，说的是关于浙江地区电视传媒风格的事。博客的主人说，她有个朋友，来杭出长差，住了一段日子后，对杭州的电视节目颇有微词。罗列起来有三大罪：其一：新闻偏重本地化，多为民间街巷叽歪事。说白了，都是些平民百姓生活琐事，无关世界风云国际局势之大事；其二：新闻播报也本地化，最热门的新闻节目竟然是以绍兴方言和杭州方言主讲的，让不少外地人难以接受。博主的朋友很忿忿，自己是连法语都不在话下的人，竟然倒让杭州话给降住了；其三：主持人长相小家子气，是典型的小市民长相，没有中正端庄的大家风范。 我想，这位朋友还真的是外地来的。这里说的“外地”，并不仅仅指地域。就是其思想，也是很“外地式”的。因为，她着实对杭州不了解，或者可以说，对杭州的地域风格不了解。 我们这泱泱大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也唯有杭州，是茶馆开得轰轰烈烈的。你说上海、北京、广州，都全然没有这般情势。为什么？ 因为，杭州人是讲究生活享受的。也就是说，杭州人骨子里是充满着“下午茶式的慵懒劲”的。他对你的国际局势世界变幻根本不感兴趣。你跟他讲美国全球战略部署欧盟区经济援助计划之类，他会两眼朝天翻一翻，回你一句，这跟我又不搞的！倘若你跟他探讨晚上去哪里吃饭，那他一定会如数家珍地告诉你最近哪里又开了新饭馆或者出了什么新菜式，并且竭力会推荐你去尝鲜，还会不遗余力地把自己的饕餮心得跟你分享。这就是杭州人。 杭州人很骄傲地说，我们有西湖。于是，他们闲暇时间最喜欢就是在西湖边喝喝下午茶，嗮嗮太阳，要么跟朋友老k打打，麻将搓搓，最惬意的类。他们最喜欢思考的问题是：去哪里耍子儿。其他的，一律不是最迫切需要关心的问题。人家历史上都说了：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可见，杭州向来就是一个具有天时地利人和特质的绵绵温床。又或者，可以形容杭州为一位江南温香软玉的女子，试问，哪位客官前去这位女子家中消遣的时候，是打算跟对方深入探讨国际政治世界经济的？ 你看，都说杭州是个中等城市，可是在购物消费方面却每年都是遥遥领先的。那一条国际名牌街开在那里，自然也有它的道理。据说杭州的奢侈品消费额度在全国是数一数二的呢。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并非杭州人个个都是富翁。可是，他就是愿意把薪水都扑在这堆东西上。吃喝玩乐购物就是杭州人生活的重心所在。 杭州人的这种对世事不闻不问，关起门来过自己小日子的行事风格，自然会使人看不惯。可以理解。尤其是那些自认为极有“使命感”和“责任感”的人。他们认为有必要要唤醒杭州人的这种麻木不仁。杭州人呢，看你苦口婆心地讲得口干舌燥，他呢，会转头对别人挑挑眉毛说，这个人嘎背的，耳都表去耳他。（这个人很背时，理都不用去理他）。真真叫人气煞。也让人无可奈何。可是，我却打心眼里认为，这正是杭州人可爱的地方。生活已使人疲惫，为何还要再自去增添莫名烦恼？天天都是一副“关心国家国际大事”的斗士心态，你累不累呢？ 也正因为此，所以杭州电视媒体越来越贴近“大众需求”，其实，也并不仅仅是电视媒体，报刊媒体也同样地识时务。你要看国际局势世界风云，你上网去看就是了。犯不着把所有的媒介都拉上。电视么，最终还是要回归娱乐大众的，于是乎，起用长着百姓脸的主持人，让主持人开口说杭州话，使得节目更平易近人─近杭州人，这就是杭州电视节目当前的特色。 博主的朋友对杭州方言播报新闻不满，也是因为，在她眼里，杭州不过是个中等城市，却凭什么“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地把区区一介方言变成“杭州官方语言”？她很愤慨，我法语都会说，却听不懂你这个小地方的电视节目，凭什么？在我想来，她是有种“龙游浅水遭虾戏”的郁闷，一个在大世界里任意驰骋的人却在小地方行路艰难，那不使人感到颓丧和负气么。自尊心端的是受了挫。 要我说，是的，这位朋友，你就是被杭州给排斥了。没什么好忿忿不平的。虽则杭州当今有越来越多的外地人，但既然在异乡生活，就应该努力使自己融入当地的生活才是。你若以你的生活标准去衡量异乡的生活，那么你自然是要被“欺负”的。不是杭州有地域歧视，而是你自己先找出了很多个理由把自己给“歧视”了。古人都说了，既来之则安之呀。 所以，归根结底呢，这一切是个心态问题。套用一句杭州话结尾：心态好，啥西都好。 ps:原博文在此： 《越委琐越走红》 嘉嘉到杭州来出长差，向我报告说这次要在杭州呆很久，所以她租了个很漂亮很精致的小区房，比住酒店好，自己可以作饭，晚上没事就逛逛街，看看电视，日子过的很惬意。 上星期我就跑了去看她，喝她自己煮的咖啡，聊闲天儿。聊着聊着，嘉嘉说，不知道你看不看电视，看不看你们自己地方台的节目？我说我几乎不看电视的，要看也是在别人家里，或者什么吃饭的地方随意瞄上几眼。嘉嘉说，我来杭州那么久了，晚上没事就看你们省台，杭州台，或者什么ZJ卫视的节目，对于你们地方台办的节目，我有话要说：第一，你们的新闻类节目，是不是也太琐碎了呢？一天到晚尽是些什么婆婆妈妈，大伯大婶，鸡毛蒜皮的事儿，光看你们的新闻，我感觉我掉锅里了，坐井观天了，夜郎自大了，外面世界发生的大事，我都不知道了。第二：你们有几个新闻是用方言播的，据说这还是你们最受欢迎的节目？我看了真是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不是你们的杭州话不好听（但是你们的杭州话也真好听不到哪里去，和粤语，苏州话什么的相比，太硬，不够婉转好听），在菜场超市听听还可以，拿来播新闻真有点那个，我真不想说狗肉不能端上筵席啥的。再说你们杭州那么多人口，听说正宗的老杭州只有100多万，还有几百万都是外来的，难不成这些人都能听懂？他们来杭州前都先考过杭州话托福啊？我来杭州那么多次，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人家还说我很有语言天分呢，法语我都会，可我就是听不懂你们的杭州话新闻，还有个用绍兴话播新闻的，打扮的和进城后的孔乙己一样，我更不知道他在念叨些什么了。我建议，以后中国要是强了，老外想移民中国，建议找这两个方言主持人去给他们考听力，考死一个算一个！我还看到过一个方言剧的演员做主持的节目呢，据说还很受大伯大妈们的追捧与欢迎，哎哟，别的不说那人看上去就非常之委琐。你们浙江是不是没人了啦，要找个这样的人物出来现世？ 还有，你看过你们自己的综艺节目和娱乐节目吗？看了你会笑死，那份弱智劲儿，甭提了。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很重要，不管怎么样，总要挑几个有点口才和急智的吧，再不然光挑俊男美女也成，养养眼。我发现你们综艺台上的美女主持人和木偶差不多，有时候想表现口才和伶俐劲儿吧，效果却适得其反。男主持人有几个真的气质和贾环似的，端的是“人物委琐”。真不晓得你们堂堂浙江，经济大省，还所谓的文化大省，怎么要找个象样的主持人出来都那么难呢？我为了给自己长面子，连忙反驳道：好的也有。有个叫新苗的女主播，看过她几集纪实，范儿挺正。还有个男主播好象叫陶安的，小伙子气质就很阳光，就没您说的有那股委琐的意味。别的，综艺节目我从来不看，也不知道该夸谁好了。嘉嘉说：那么，我问你，你们浙江的男女主持人，在省内那副嘴脸都感觉自己是本土天王，本土天后了，他们中，有一个能走向全国的吗，在全国都有知名度的？有一个能走出0571的没？ 我无言。只恨自家电视机上的灰尘都积了几寸厚，电视早已经被我深埋进土里很多年了，上面早已长满青草与开出花来了。如果有谁能回答嘉嘉的问题的，我倒很希望你们能切磋交流一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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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凡提式的男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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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Dec 2008 15:20:04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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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女抱怨其夫不会赚钱，无法担负起一个家庭的重任。女人日子过得辛苦，年复一年的，看不到希望，也就渐渐的心生嫌隙。 有人很直截了当地提议，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白白跟对方痴缠下去？不若结束这场婚姻算了。 该女答，其实，除了不会赚钱这一点，他还是对我很好的。 表现在哪里？该女说，不管我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他嘴上都答应的，比方要他为我一件衣服买单，或者婚后不与公婆同住一个屋檐下等等。他还是很宠我的呢。 事实上，从那女子的抱怨中，我们可以看到，那男子并没有兑现过他的诺言，他没有钱，自然也就无法为老婆的衣服买单；他能力有限，自然也无法摆平婆媳间的矛盾。 可是，他却凭着一张嘴上爽快地“空允诺”，让老婆在抱怨生活艰辛的同时还保留了对他的一丝不忍，“他还是很宠爱我的呢。” 看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我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跟他离婚的。她只是借助网络抒发一时的郁闷罢了。 巴依老爷因为阿凡提在吃饭时闻到他家美味佳肴的香气而提出要向对方收费，理由是，我家的菜香让你吃饭时吃得更有滋味。阿凡提自然也不遑多让，拿出钱袋，给巴依老爷听了听钱响，这便是”付费”了。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女子是喜欢听钱响的。所以，才造就出一大批光说不练的男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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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到底要什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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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Dec 2008 21:03:51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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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五月里的一个下午，我接到好友文樱的电话，约我晚上吃饭。 “怎么突然请我吃饭？”挂电话前，我问。 “没什么，只是想好好吃一顿，一个人又没趣。”她轻描淡写。 只是这样么？我心里暗说不信，但也没再追问。直觉告诉我，她好像情绪不高，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 餐厅是她选的，体现了她一贯推崇的风格：环境优雅，摆设漂亮，菜肴精致，价格小贵。是流行杂志上最新推荐的时尚餐厅。 本以为要跟往常一样等上良久她才款款出现，然后带着抱歉的微笑告诉我，不好意思，有个聚会，所以到现在才溜出来。哦，我已经吃过了，你还需要点些什么吗？这餐算我请好了。如果不是最后这一句，我肯定会拂袖而去。文樱的社交活动总是很频繁，那些聚会，来来去去的也都是小有头面的人物，且多为成熟男性。为她开启该圈的那把钥匙，自然是她老公。一个微胖的其貌不扬的文化商人。 这一次，还没等我坐下，她已经来了。一如既往，她穿着质地精良的米色套裙，拎一款咖啡色鸵鸟皮手袋。 “我告诉你一件事——”才落座，她便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离——婚——了。” 我怔住。事发突然。 “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她面无表情。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难道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婚？第三者插足？感情问题？家庭矛盾？所有的原因在此刻看来，还有追究的必要么？ “我们点东西吧。我有点饿了。中午没来得及吃中饭。那地方下午一点后就只办结婚不办离婚了。真是奇怪的规定。你想我得从城西跑到城东呢，赶来赶去累死了。”她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不过，如果真的过不下去了，离婚也是解脱。”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句子。 “嗯。我也这么想。”她点点头。 “反正，你还年轻。”我故作轻松。其实心知肚明这话很无力。 “现在都是90后的天下了。”她轻笑一下，“我们只是还未开始长老年斑而已。” “谁说的？你要是现在穿上大学校服，绝对可以去伤一个本科生的心。” “谢谢你这么安慰我。”她终于有了一点开心的笑容，“不过说真的，一个快三十岁的离婚女人，大概再结婚的话，也只能在拖儿带女的中年离婚男人中选择吧？”她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你别这么想。只要自身条件好，不怕找不到合适的。”我试图让自己说得很真诚，“再说，这世界上，除了女人就是男人，担心什么？” “你这么认为？”文樱很认真地看着我。 “是的。”我低下头去喝水，一口接一口。其实，我也很怀疑，真的是这样吗？说到底，我们终究是出身平凡的人，本身写不出传奇。 她不再说话，陷入了沉思。 “那——，”斟酌半晌，我问，“你们财产分割是——” “车和那套按揭别墅归他，已结清贷款的那两套房子归我。婚后存款他帐户内的归他，我的归我。这件事上我们倒没什么争议，反正我想感情都已经没了，又何必去计较这些？”文樱看得淡然。 “我知道你不看中这些，但现实点，日子还要过的，你总要保障自己的生活吧。你以后准备怎么办？”我问。文樱婚后一直是挂职在她老公公司上班，离婚了，自然她就得另谋出路。 “我打算把市郊的那套商品房卖了。然后可能开个餐厅。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买辆车，不然出门太不方便。”文樱笑，“我现在发现没车真的比没老公更可怕。” 我听了没说话。文樱已经习惯了出门以车代步的生活。她忘记了她还没结婚那会儿，一大早起床去挤公交车上班的情形。她是从那样的生活里过来的，可是她现在却不能“习惯”那样的生活了。文樱是真的“回不去”了。其实，也不止她，我想我们都回不去了。 “哎，你记不记得高中时我那个班里有个女生叫丁雪儿的？”文樱突然想到什么，问我。 我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在我们那所省级重点中学里，成绩好的女生不乏其人，但容貌出挑的就屈指可数了。丁雪儿功课一般，但整个高中部的男生却都知晓有其人，无他，唯美也。 文樱当然也是美的，可偏偏丁雪儿跟她一个班，自然风头就被盖过了。那时的文樱，每每说起丁雪儿，都是不以为然的态度。我知道她也是有点不甘心。这不甘心倒不是为了男同学们都说丁雪儿长得美，而是丁雪儿为人处世的个性。 丁雪儿家境不怎么好，平日里，她总有意无意地会占些同学间的小便宜，大多是些文具用品，她借用之后也就极少归还，被人问起，就笑笑说自己不记得放哪里了。男生们自然不会和她计较，但女生们就多少有点反感了，只是碍于同学情面不好跟她深究。久而久之，丁雪儿的态度就有点理所当然。仿佛因为她美，大家就必须容忍她三分一般。我曾经亲眼看见丁雪儿自作主张地将文樱手腕上的一款时尚表脱下试戴在自己手上，一边摆弄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文樱说，这只表我戴也很好看呢，我们关系那么好，不如你送给我吧。事后文樱很忿忿，真想不通这样性格的女孩子，怎么也会大受男生们的青睐？ “她现在怎么样了？”很想知道，在高中时代那样风光的女生，而今会是怎样的一番生活风景。 “她？”文樱嘴角挂上一丝令人玩味的浅笑，“你一定想不到。今天中午在路上，我看见她骑着一辆旧自行车从我坐的车旁经过，不过我没叫她。我当时心里想的是，像她这样一位美人，怎么也不买一辆车开？这么热的天，今天有快三十度了吧。她穿一件很平常的旧衬衣，背后都是汗，湿了大半，也没戴帽子，脸被太阳晒成猪肝色——”说到这里，她微微摇头。 “她还没有结婚吗？”我惊讶。 “好像是。”文樱点头。 “看来，她的境遇也不怎么好。” “她也不年轻了，跟我们同年，今年也快三十了。”文樱缓缓地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如果一个女人在最美最年轻的时光没有为自己找到一个好归宿，那么，女人最好的年华也就算是凭空浪费了。“如何才能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候？”这句话是所有女人的心结。文樱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大学毕业工作没多久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给嫁了。婚礼很风光，一如她所愿。 （一） 我对文樱的离婚并没有感觉太大的意外。她天生不是安分的人。 在嫁给文化商人何嘉毅之前，文樱的大学时代也没有闲置。一进大学，她便接受了同届精英班某男生的追求。那男生我见过一次，穿著随便，戴一副深度近视眼睛，满脸都是旺盛的暗红色青春痘，个子也不高，最多不过一米七的样子，说起话来神情颇有些自负，句子里总喜欢夹带几个英文单词，表达情绪时不是说“Oh my god！”就是一连串“Shit！”。我问文樱喜欢他什么，文樱说，你知道吗？他本来是可以进北大数学系的，只是志愿没填好所以才到我们学校来。他挺有才气的，不然也不会被挑中去精英班。 知识崇拜是大多数校园女生的特征。文樱高中时曾迷恋过教她的英文男老师，很年轻的一个，研究生，刚从北师大毕业，谈吐幽默风趣，个子又高，常爱穿米色风衣白色衬衫，显得挺拔干净。为了给他留一个好印象，文樱常向他请教各种英语问题。她甚至偷偷尾随跟踪过下班的他。知道他家住在哪儿后，她兴奋莫名。以至于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会特意坐车绕远路回家，只为了透过车窗遥遥一瞥他家所在的那栋楼房，就那么一两秒钟，她都感到无比满足。毕业前夕，她精心制作了一张礼卡寄给那位老师，明里是感谢师恩，暗里也是表达自己对他的好感。不过那老师收到后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暑假里的毕业师生聚会上，那老师也兴致勃勃地来了，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同学们，我前几天结婚了，现在请大家吃喜糖！文樱后来回忆说，当时听到这句话，班里就只有两种表情，男生们是惊讶加欣喜，女生们呢，无一例外，惊讶过后是失落。 高中毕业前，我和文樱最常讨论的话题就是我们的将来。我们的将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文樱说希望将来能嫁给一个非常有学识有才华的人，譬如某位学者或者教授，他不必有钱，只要专心做他的学问就好，而她呢，就在外赚钱养家。文樱的神情是认真的向往的。文樱对于将来另一半的描绘，也正是我的人生理想。我记得作家张洁在《爱，是不能忘记的》中提到：要是她不崇拜那个人，那爱情准连一天也维持不了。那时我和文樱坚信，只有有学识有才华的人，才能激起我们的崇拜和爱。 崇拜有时候也如眼中长了白内障，让我们看不清对方的真实模样。 有一次我去文樱的大学看她，到了傍晚时分，那个精英班男生来找她吃饭。他当时上身穿一件旧的艳黄色汗背心，外面系一条紫红色尼龙质地的运动校裤，像是中学里就一直穿的。高高卷起的裤脚下，是一双澡堂子里最常见的蓝色塑胶凉拖。他就这样敞着大步松松垮垮地来了。 吃饭的地方是那男生挑的，就在学校附近，一家个体经营的街头小饭馆，从装修到菜肴都很“家常式”，价格自然也是低廉的。点菜时，那男生说，我知道你们女生胃口小，点多了吃不了也浪费，一人一个菜正好。 上菜后，那男生吃得狼吞虎咽，筷子满盘子飞舞。他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真的饿死了，打了一下午的球！间中，他把老板娘叫来，指着那盘辣子鸡丁说：“老板娘，这菜里的鸡肉也太少了！你看，这辣椒就占了三分之二，葱又占了三分之一，鸡肉才那么两块。这哪是辣子炒鸡丁，根本就是一盘大葱炒辣椒嘛！”老板娘尴尬地笑，她动了动嘴角，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谁都能看出她的心里话，一盘五元钱的辣子鸡丁，难道你还指望吃上一整只鸡么？ 结帐时，他理直气壮地向老板娘要求，哎，你给我打个折吧，菜份量实在太少了。老板娘只肯含糊其辞地回答，你下次来我让厨房给你多做点。谈判未果后，他嘟嘟囔囔地掏出钱来付账，拿回找钱时，他又有了新的不满，这五块钱太旧了，你给我换张新一点的！老板娘说，新的旧的不都是钱？反正都可以用的。他不依，很执着地要求换一张新钱，老板娘的脸色终于不耐烦起来，板着脸找了一张比较干净的丢给他，他这才偃旗息鼓地离开。回程的路上，他像是对文樱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今天这顿饭吃贵了，花了五块钱吃了一盘炒辣椒，这要是在我们家乡，五块钱能买大半麻袋的辣椒呢……。 这事过后没多久，文樱就和那男生说了再见。 后来闲聊时提到这段历史，文樱带着自嘲的口气说，也许我们这种人太现实，最终还是喜欢物质至上的生活。“每次和他外出，都会因为钱的问题闹出点尴尬。有次，为了两角钱停车费收取得是否合理，他竟然跟看管自行车的大妈争论了整整十来分钟！”文樱哭笑不得，“事后他还怪我不帮腔。你想，我当时能说什么？才两毛钱啊！难道要我为了两毛钱跟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掐架吗？”她终于开始清醒，她问自己，难道她的生活理想就是与一个出手寒酸的、小气巴拉的、锱铢必较的男子在一起么？不！绝不是！ “不否认他是很有才华，但我想我也许还没有超脱到只在乎精神文明而无视物质文明的地步。”文樱耸耸肩膀。多年以后，我们学到了一个词，情商。这个词让我和文樱明白，这个社会对情商的需要和认可，在某种程度上远重于智商。大概一个男子，要经历过很多挫折和失败，才学得会内敛和洒脱，并且前提是，他那时已经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且不再斤斤计较于琐细的付出。精英男还远未成长到这一步，所以他的这场失败的感情经历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一场不合适的恋爱让文樱对知识崇拜的偏爱多少有所减弱。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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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都分过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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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Dec 2008 20:47:09 +0000</pubDate>
		<dc:creator>五月丽雯</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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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她在网上发文，纪念已逝的爱情。 她把每一场有他同看的电影票都留存下来，在分手后的今日，睹物思人，独自回忆。 她说，她不伤心。还打出了一连串没心没肺般的开心笑脸。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旁观者，旁观这段曾经的情缘。她说，她写这篇文字，只是为了纪念，然后可以忘却。说这话时，她仍然是笑着的。 但是，身为当事人，又如何可能成为一个旁观者？ 倘若真的能对往事“袖手旁观”，看得开，看淡了，又怎肯花那么多的时间去细细回想当初？又怎肯重新将自己的心绪拉回过往？ 她目前只是出于刚分手后的麻醉期，痛还没有立刻发作罢了。 知道她故事的人，都替她叹息，为她惋惜。谁都以为，她跟他是要结婚了的。 真正的旁观者中，有一个人，说了这样几句话：分手，谁没分过？女人为什么需要爱情？只是为了在快乐的时候更快乐！怀念过去，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有缘，你们还会有机会重来；如果没缘，会有新的人在前方等着你！ 分手，谁没分过？ 尘世中的男女，像玩碰碰车，总要来来去去撞好几个人，才能找到最有默契的那一个。分手这件事，其实也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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